《7 Habits of Highly Effective People》读书笔记

这本书还是比较有名的。听说很久了,最近才拿起来看。虽然没什么特别大的惊喜,但是还是有一些感悟。这类书就是适合每隔一段时间拿出来看一看的。以下是结合自己的感受,对这七个习惯的复述。

一、积极主动,相信决定权在自己(Be proactive, be responsible)

诚然,世界上很多东西并不能随个人意志或努力而改变,大到地震海啸,小到周围人的个性性格,但是还有一些事是可以由自己决定的,最起码,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做什么的权力。
但现实中,也并不是人人都是习惯于自我管理,可能因为懒惰,怯懦,偏爱等原因而渐渐失去对自己的主控权。
改变从信念开始,明白自己的行为首先要对自己负责。把自己的行动建立在个人的价值追求上,而不是感情上。感情往往容易受到环境和他人的影响,但价值追求要稳定的多。
改变的过程可以是循序渐进的。将注意力集中于自己控制范围以内的事情(circle of influence),而少为那些自己发挥不了作用的事情(circle of concern)操心。随着完成更多力所能及的任务,能力会慢慢成长,控制范围也会扩展。
相信自己有改变的能力,自己为自己负责,这一条是所有改变,也是接下来六条的基础。
推卸责任,怪罪他人或环境,不能带来成长。
Continue reading

读书:《路西法效应——好人是怎么变成恶魔的》

一、斯坦福囚徒实验

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家菲利普·津巴多于1971年策划、实施并中途中止的“斯坦福囚徒实验”是整本书的始发站。(上网搜索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发现这是很有名的事件,会得到非常多的相关条目。)

实验的出发点是为了探究“情景对个人行为究竟会产生多大影响”。具体内容是找一群在性格测量上没有显著区别,非常符合“普通人”定义的即将进入大学的年轻人,随机让他们扮演“狱卒”或“囚徒”这两种身份,在一个地下室模拟的“监狱”中进行为期两周的情景模拟和互动。

这些年轻人在扮演角色的过程中的表现超过实验设计者原本的预期。侵犯他人自尊,人格侮辱的事件逐渐发生,并且不断升级,囚徒们中相继有人情绪失控,崩溃。

对于这些情况,实验负责人,津巴多本人没有意识到应当中止这种不人道的行为,按照他本人的说法,这是因为他在实验者和监狱长的身份之间产生了心理摇摆。 Continue reading

谢志浩:杨小凯与周其仁

关键字:杨小凯 周其仁 林毅夫

原文链接:http://blog.caijing.com.cn/expert_article-151526-12639.shtml

杨小凯与周其仁

2010年10月28日 23:49:08
分类:学术地图
(一)
  杨小凯先生于2004年7月7日平静离开之后,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主任林毅夫教授,在第一时间组织在京讲学的海外学者和经济研究中心的教授,于7月8日上午9点30分,召开追思会。这从侧面可以看出,林毅夫还是明了小凯的价值的。
  在追思会上发言的学者有:林毅夫、徐滇庆、海闻、王建国、汤敏、左小蕾、陈平、钱颖一、周其仁、宋国清、林双林、李玲、姚洋、刘国恩、李稻葵、卢锋、杨壮、赵耀辉、夏业良、肖瑞、李利明、廖建军、施建淮。
  所有学者的发言,笔者都仔细看过。有些人的发言看起来只是场面上的话,谈不到对小凯的理解。当然,也不能强求人家理解小凯,说句大实话,也不是谁都可以对小凯有真切的理解。
  但是,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里面,如果有一位深切理解小凯学者的话,思想境界、道义担当、学术品质,比较接近的,那就是周其仁。
  周其仁在北大朗润园小凯追思会上的讲话,经常为一些论说小凯的学者所称引。可以说,周其仁对小凯的评判,必将成为大陆研究杨小凯的一篇经典文献。
  在追思会上,周其仁同样是从自己与小凯的交往谈起,平淡的话语,听起来却是感情真切,意味深长。 Continue reading

FP文章:Rise of the TIMBIs (No Longer the BRICs)

十年前,高盛的Jim O’Neil 提出BRICs(金砖国家,即巴西、俄罗斯、印度和中国)的概念。十年时光里,其他几国不说,就看中国,确实经历了连续的二位数的高增长。

那么十年之后的现在,BRICs经济发展前景是否仍被看好?近日,FP上有一篇文章题为“Rise of TIMBIs”。TIMBIs代表土耳其,印度,墨西哥,巴西和印度尼西亚。显然,中国和俄罗斯已经从名单中消失了。

TIMBIs五国的最大优势概括为两点:人口因素和民主因素(demographics and democracy)。

简单归纳下该文对中国未来经济发展不予看好的理由:

早先中国经济高增长的动力

对未来趋势的判断

人口方面

(新增劳动力和老龄化)

毛泽东60,70年代鼓励生育政策带来的人口红利——劳动力的增长

78年执行的计划生育政策,使2010以后劳动力增长速度下降直至为负,而且老龄化问题显现。

城市化

(农业人口转为工业和服务业,产出提高)

1980到2010城市化率快速提升。

预计2010年至2040年城市化率仍将快速提升,但预计增加速度只有前30年的2/3。

教育

大学生人数比例快速提高。

适学年龄的年轻人进入大学的比例达到20%,已经超过经济体的发展程度(农业、工业人口占总人口比重),已接近极限。

文章中说,对中国来说未来的增长点在于创新,但原则上,威权国家(authoritarian country)的体制是不利于创新的,因为新点子往往来自于那些敢于向权威和现有做事方式提出疑问的自由思考者。

关于中国,还谈到转向内需和储蓄偏好等等。还有以及关于俄罗斯和其他新进入名单的TIMBIs国家的分析,这里就不再提。

原文作者是Jack A. Goldstone,George Mason大学公共政策教授,布鲁金斯学院非常驻高级研究员。

期待Jim O’Neil对TIMBIs的评论。

原文传送门:http://www.foreignpolicy.com/articles/2011/12/02/rise_of_the_timbis

希拉里America’s Pacific Century中勾画的美国地区战略

文章很长,在此仅做简单分类(列出来觉得有些过于简单),有兴趣就看原文吧。

层次1:合约盟友Treaty Alliances

即美国在亚太地区的老牌盟友。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菲律宾,泰国。文章对每一个国家又分别做了叙述。其中印象较深的是把日本称为“地区和平稳定的基石”(cornerstone of peace and stability)

层次2:新伙伴关系New Partnership

又分两个子层次。

层次2-1是双边关系。分别谈到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新加坡,新西兰,马来西亚,蒙古,越南,缅甸等。当然,其中对中国笔墨很多,着重强调了希拉里力推下的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也谈到中国的再平衡。

关于印度也谈了不少。其中有一些表述如“making a strategic bet on India’s future”、“actively support India’s Look East efforts”,不知道有什么暗示。另外还提到一个美国,印度和日本的三方对话。

层次2-2是多边关系。谈到如东南亚国家联盟,亚太经合组织APEC联盟,太平洋岛国联盟,环太平洋伙伴关系TPP等。

另外还有作为补充的mini-multiletaral。

总之,这篇文章给我印象深刻之处在于希拉里在文章对美国在亚洲的外交策略给出了一个很明确,多层次的方案。第一时间看到这边文章之后没有几天,就在中文电视台看到日本和韩国表态插手海南问题。

相比之下,中国对外战略似乎缺少一个明确的公开的统一的方向,和周围邻居的关系时好时坏——大多时候应该说是不好。

FP原文传送门:http://www.foreignpolicy.com/articles/2011/10/11/americas_pacific_century?page=full

FP上文章一篇 The End of the Innocents

前几日和朋友在席间聊到此文,百度不到,谷歌上能查到。和电影现代启示录讲述的应该是同一个事件。本周内就这篇文章写一个中文简述版本。从其中可以发掘很多意义,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这是组织利益高于一切的又一个例子。

 

附原文链接:http://www.foreignpolicy.com/articles/2011/11/03/jim_thompson_cia_thailand_laos_

和皮具店老板娘聊利比亚

皮具店的老板娘,是有一些愤青气。不知怎么,就从皮具聊到了利比亚。

我作为略带悲观的道德虚无主义者,在利比亚反对派夺权的事情上,没有觉得有什么民主的胜利之类的值得庆祝之处。

一则,我怀疑反对派能代表多少利比亚人民?社会底层的人民对谁当政是非常麻木不仁的,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的日常生活。所以那么一群反政府武装起来与政府斗争,背后得到多少人民的支持,这并不好说。反过来说,有足够的人民的支持的话,也许就不必如此依赖于北约的武力干涉。

二则,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取得战斗胜利的反对派,掌权后是否有足够的能力维持政权和促进经济发展?是否有能力平衡宗族之间的利益?执政能力不够的话,最后结果是政治和社会混乱,对于民众来说,反而连原先安稳的生活都没有了。伊拉克就是这样的例子。

老板娘认为,独裁者被推翻,本身是一件好事。从逻辑上来讲完全对。独裁者代表的是非常狭隘的利益,推翻了独裁者之后,政权建立在更广泛的利益基础之上,应当是一件好事。

但是在于在推翻独裁者的过程中,整个社会的生产能力,包括维持生产的社会秩序体制因素都受到了冲击。因此随后尽管利益在更广的范围内分配,但是每个人得到的实际物质财富并没有增加。如果之后社会能够稳定,新的秩序确定下来,大家对未来有稳定的预期,生产能力快速恢复。

又聊到为什么要民众起来推翻独裁者这么难。老板娘讲了一个故事,说的是公车上两个歹徒持刀打劫,虽然乘客很多,却不能联合起来反抗。

我觉得,在“启蒙运动的思想”,所谓天赋人权,人人都要捍卫自己的权力的意识真正进入每个人心里以前,独裁者是永远会下台的。只会是不断由旧独裁者替代新独裁者。因为这种条件下的权力更替,首先最主要动机并不是群众起来为自身权利而斗阵,而更多是一种集团之间权力游戏,其次民众对于斗争成果也会缺乏维护的意识。

我并不认为人权是终极目标,它只是历史某一个阶段更能适应社会发展的制度安排。如同普选制只有在交通和信息传输发展到一定阶段时才能有意义一样。

利比亚的故事里,新上台的是不是新的独裁者,不好判断。

公车劫匪的故事里,乘客不能达成集体的行动,从一个意义上来说对劫匪是一个好事,但也不必然。如果确信乘客能达成集体行动,劫匪是不是就不会成为劫匪,而可以做一个好人。很多因贪污而入狱的人,是否最初都想做一个好人,受到大家尊敬呢。

人多肯定是一个因素。人越多,集体行动越难以达成。我认为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民主制度在中国很难生根。如果大家都想搭民主的便车,那么民主就不可能到来。

信息技术不断发展,每一个成员都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变得越来越容易,但反之,权威的意见也原来越容易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细枝末节。另一个方面,言论监控变得越来越方便,但秘密迫害变得越来越难以实现。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独裁者不足以同情。他们的利益是在太狭隘了。就像卡扎菲宣称,准备打一场“长久的游击战”。

摘:关于《集体行动的逻辑》介绍和述评

摘自 李增刚《奥尔森经济思想述评》2002年

集体行动逻辑

(一) 主要内容

传统经济学认为, 一群具有共同利益的个人常常会采取行动, 以促进其共同利益, 就像人们可以预期个人会为了推进自己的利益而采取行动一样。如果一群有理性和有自我利益的个人认识到, 他们会从一种特定的政治活动中获得好处, 那就可以料想他们会采取这样的行动; 如果一群工人会从集体谈判中获得好处, 那就可以料想他们会组织工会; 如果一个行业中的一批厂商能通过合谋实行垄断价格, 从而获得利润, 那么他们就会倾向于这样做; 如果一个国家的中产阶级或任何其他阶级有力量去进行统治, 那这个阶级就会力争去控制政府, 并按照它自己的利益去治理国家。但是, 奥尔森认为, 这种集体行动不一定能够达成, 原因是: 每个独立的个体都是“经济人”, 他们在进行集体行动的时候, 都要进行成本—收益分析, 而且对集体行动来说, 集体行动所产生的集体物品是由大家所共同利用的, 也就是说集团成员即使不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这个集体物品能够被提供, 他就不会被排除在集体物品的使用之中。这样, 作为每个独立的个体就没有动力来提供集体物品, 从而集体行动难以达成。要达成集体行动, 有两种方法: 一是集团成员数量少; 二是通过“选择性激励”。选择性激励又包括两个方面: 积极的激励和消极的激励。所谓积极的激励就是通过某种经济刺激来促使潜在的集团成员组织起来, 例如, 通过提供某种非集团物品的刺激, 奥尔森举了一些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 而消极的激励就是强制, 通过行政命令的方式强迫潜在的集团成员达成集体行动, 例如税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集体行动即便能够达成, 要提供集体物品, 集体物品也是少于最优数量的, 因为每个个体在选择提供集体物品的时候是从自身的角度来进行成本与收益分析, 个人提供集团物品是从个人边际成本与边际收益相等出发的, 这与从集体边际成本与边际收益相等所提供的集体物品的数量是很难一致的。奥尔森通过大量的事例, 特别是工会形成和发展的历史说明了大集团的达成必须要靠强制或经济激励的方式来促进。最终他认为, 大集团行动能够达成, 也不过只是选择性激励的“副产品”。

Continue reading

Steve Jobs 谈死前人生

Steve Jobs 谈死前人生,2005年Stanford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位面旅者札记 1-1

今天,在蓝天和大海边,在金色的宫殿里,听见有人在聊人人生而平等。

有说生而平等的。

有说其实是生而不平等的。

有说生而不平等,但是现在没人会公开这么说。有少许社会地位以上、衣着光鲜的人,没有人会公开这么说。

如果说不平等,那无非是说有的人出生显贵,有的人出生于在贫苦。其实出身于封臣之家,从小接受了很好的教育,能够游历四方结识天下名流,最终几经沉浮,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出生于乡野之间,从小没有父母,幼年时连养母也被人贩子拐走,混迹于江湖,摸爬滚打,也领会了自己的人生之路,成为黑暗铁手的首领。也许在世人眼中,一个明一个暗,在我眼中,这两人都是人杰。

我生长于骑士之家,但是世界在不停旋转,很多年以前,骑士的国家开始变成商人和佣兵的世界。于是我除了年轻时代学习了一身武艺,其他确是一无所有。

如果说生而不平等。那就是不论多壮的农家汉子,来三个我也一样可以全部把他们干翻。因为他们从小没有受过武术的教育。

如果说生而平等。那就是大家都是血肉之躯,不论谁被暗之铁手从背后捅上一刀,那流出来的都是红扑扑的血,都立马扑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恐惧,都有自己的快乐。这就是平等。生活在这个世界,有时候不必想那么复杂。

金色殿堂里的人继续谈论着。思考所谓的人生问题的,不是穷如一无所有的,便是富得没有其他追求的。

一无所有,说的便是我这样的嘛。见鬼。